“二哥,现在怎么办?”
六老提着钱仓,快步凑到二当家身侧。
二当家收起步枪,目光扫过浑身乞丐装般被点了穴道的钱仓,沉声道:“先进钱府,把这些人集中看押。拿着钱仓的令牌,去接枫哥进城。”
冷青竹也跟了过来,视线自始至终没离开钱仓,眼底杀意凛冽。
六哥见状,将钱仓推到她面前,同时传音:“现在还不能杀,枫哥要留着他掌控整个益州府。”
冷青竹斜睨了他一眼,没应声,提着钱仓转身便进了钱府。
二当家刚踏进门,眉头就猛地拧起。
府里处处躺着尸体,看衣着,有护院,也有家丁仆役。
他顿住脚步,沉声道:“老六,怎么连这些仆人都没放过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嗜杀了?”
六哥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,梗着脖子辩解:“二哥,当时他们可都抄着家伙冲上来要砍我们!你没看到他们当时那副凶狠的样子,估计平日里仗着钱府的势,没少干欺压人的勾当,难不成要等刀架到脖子上再还手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们总共就二十人,任务这么重,根本没余地手软。我们不是圣人,没道理拿命去赌他们会不会手软。”
二当家心里暗叹一声,目光掠过地上的尸体。有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,有的却透着几分仗势欺人的兴奋。这些家丁仆役,平日里狗仗人势嚣张惯了,见老六他们人少,便以为能拿捏,哪里会想到是这般下场。
这时,府外投降的府兵正被陆续押进来,所有人都被剥了护甲、缴了兵器,只穿着单衣蹲在地上。
这大热的天,倒也冻不着人。
钱府那几百号护卫缩在角落,心里直打鼓。
看着从外面进来的这些人,个个都抱着那种老远就能把人头给打烂的武器。
庆幸之前进攻钱府就二十个人。
二十人就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要是再来四五十人,钱府怕是要被夷为平地了。
这密密麻麻的不得有个几百人啊!
真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府兵怎么扛住的。
一个个垂头丧气,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求能保住性命。
那些益州府兵进了院子,瞧见满地钱府护卫的尸体,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