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。”
左枫一下子站了起来!
这么多年来,父母一直都是个迷。
院长妈妈说等自己考上大学就告诉他,可她没等到左枫高考就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这些年左枫也有调查过,可他一个小老百姓,多年前的事情他去哪里查?
今天突然听到顾一民提起他父亲,还说和他父亲是兄弟。
这让他如何不激动?
能被顾一民称为兄弟的不多,肯定是关系很好,而且很了解。
缓缓的坐下,没有再说话。
这么多年了,自己都已经长大不再年少。
很多同龄人已经结婚生子,
或许有时还会想起,
没有了儿时的怨恨和期盼。
摸出烟,看了一眼顾一民,又放下。
良久,
“他……他在哪里?”左枫已经平静,却是对父亲二字开不了口。
顾一民把左枫的一切都看在眼里,直到他开了口,虽然没有口气平和,没有父亲称呼的问话让他知道,眼前这个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的青年,内心远远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
不管左枫什么样的表现,顾一民都不会奇怪。
不过他心里还是对左枫有些赞赏,这个青年还是有些沉稳。
“我和天哥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。”
“天哥就是你的父亲,全名叫左一天。”
“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都很有意思,而且天哥只比我大一天,你说巧不巧。于是我们就成了好朋友。”
“那时候的我们非常单纯,都有美好的愿望。”
“或许是受家庭环境的影响,天哥的愿望是做大官,做好官。”
“我的愿望是赚很多很多钱。”
当了大官,可以做很多事。
赚的钱多也可以做很多事。
“我们那个年代,即使是像我们那样条件好的家庭,也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