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线上的神枢营将士显然被这完全不按常理、沉默而迅猛到极点的冲锋惊呆了片刻。
“放箭!放箭!”
校尉嘶声裂肺的吼叫终于响起。
箭雨腾空!
但在机械骑兵那恐怖的速度下,许多箭矢落在了空处,少数射中甲胄的,发出“叮叮”脆响便被弹开,无法造成任何阻碍。
箭雨的叮当声只是战斗开始的序曲。
真正让神枢营将士魂飞魄散的,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。
那道由重盾和长枪构成的、理论上足以抵挡任何骑兵冲锋的钢铁堤坝,在机械骑兵洪流撞上的瞬间,就像被巨锤击中的瓷器,轰然碎裂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重盾不是被撞开,而是直接被撞碎!
持盾的士兵连人带盾被撞得向后抛飞,筋骨断裂声淹没在金属撞击轰鸣之中。
丈二马槊如同死神的镰刀,扫过之处,长枪折断,枪后的士兵如同麦秆般被收割。
那些精铁打造的枪头刺在机械骑兵的鎏金玄铜甲上,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。
机械骑兵冲入阵中,没有丝毫停顿。
它们的战斗方式很简单、但也冷酷到了极点。
马槊直刺,必有人体被洞穿;横扫,便是拦腰而断。
快得只余残影,所过之处,残肢断臂与破碎的甲片齐飞。
更有骑兵在高速冲锋中,使用复合弓,箭矢精准地点杀着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和弓弩手。
更令人绝望的是其防御。
刀砍上去,火星四溅,刀口卷刃;枪扎上去,枪杆折断;
甚至有人抱着必死之心合身扑上,想用体重将骑兵拖下马,
却被那钢铁坐骑随意一甩,便如破布袋般甩飞出去,撞在同伴身上,筋断骨折。
“怪…怪物!它们打不死!”
第一个崩溃的士兵哭喊出声,扔下武器转身就跑。
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。
这些神枢营士兵虽然是精锐,他们虽然不怕厮杀,但他们怕这种完全无法理解、无法对抗的“东西”。
他们的勇气建立在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”的认知上,而眼前的敌人,是“杀敌一万,自身无损”的噩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