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!”时夜和另一名心腹也已速降落地,立刻一左一右护在霍久哲身侧,举枪指向烂尾楼的方向。
时夜的目光在接触到霍久哲腰间迅速扩大的深色痕迹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楼内已经亮起了更多手电光柱,枪声零星响起,子弹打在附近的地面上,溅起尘土。
“快走!”时夜急道,一边伸手想要接过蓝盈,“家主,我来……”
“不用!”霍久哲打断他,声音因忍痛而紧绷,却异常坚决。
他重新调整了一下抱姿,将蓝盈护在怀中更稳妥的位置,然后迈开长腿,朝着预定的一公里外仓库方向全力冲刺。
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,剧痛如同跗骨之蛆,晕眩感也不断袭来,但他速度丝毫不减,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黑暗,仿佛怀中的人是他此刻对抗所有痛楚和虚弱的唯一支点。
另外两组成员也在完成各自任务后迅速撤离,交替掩护着向同一方向汇合。
黑暗的旷野中,一行人如同沉默的影子,快速移动,将身后的枪声和喧嚣渐渐甩远。
霍久哲的身影在奔跑中显得有些踉跄,呼吸粗重,但他始终没有停下,也没有将怀中的重量交给任何人。
终于,一公里外的旧商铺轮廓出现在视野中。
守在仓库外的心腹看到他们,尤其是看到被霍久哲抱着、却穿着霍久哲防弹背心的蓝盈,以及霍久哲腰间那片刺目的湿痕时,脸色骤变。
“家主!”
“进去再说。”时夜沉声打断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确认安全。
一行人迅速进入仓库。
留守的手下已经将凌丛安置在相对干净的角落,他也受了些惊吓和擦伤,但此刻看到被霍久哲抱进来的蓝盈,以及霍久哲明显不对劲的脸色和腰间的血迹时,脸上也露出了极度震惊和复杂的神色。
“久哲哥!你……”凌丛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