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日头西沉,依旧没有传来任何熟悉的空间波动或脚步声。
叶凌心底那点侥幸的火苗彻底熄灭,
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,融入了渐起的冬日晚风中。
“看来……是真的。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衣袍,随后走回了房间,
夭夭不在,就意味着没有银色流光,
简单洗漱过后,他独自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。
锦被温暖,却莫名觉得有些空荡和清冷。
鼻尖似乎还能隐约嗅到属于白夭夭身上那特有的甜暖桃香,
但这气息反而更勾起了思念。
“啧,”
他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枕头里,自嘲地笑了笑,
“这才多久,就矫情起来了……明明不久前才分开两天,”
话虽如此,
但是环境变了,心境便天差地别。
这张床,这个房间,早已充满了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和气息。
少了个人,感觉便是截然不同。
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,
闭上眼,努力收敛心神,试图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半梦半醒的迷糊之间,
叶凌忽然感觉到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,
紧接着,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悄然贴了上来,
纤细的手臂异常熟练地环住了他的腰,
将脸轻轻靠在他的后背上。
那熟悉的气息,那依恋的姿势……
即便意识尚且模糊,
叶凌的潜意识就早已先一步认出了来人。
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,
所有潜藏的不安和失落瞬间被熨帖平整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了靠,更深地陷入那个怀抱,
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,几乎不可闻的喟叹,
随后意识彻底沉沦,陷入睡眠之中。
这一夜,他睡得格外踏实,甚至比平常她一直在的时候舒服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微熹。
叶凌是在那种熟悉的,被紧紧缠绕的束缚感中苏醒的。
背后贴着温香软玉,腰间的手臂箍得牢牢的,
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脖颈。
一种满足和愉悦瞬间充盈心间。
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,
正想转身,将那个昨夜偷偷溜过来的小狐狸捞进怀里,好好亲昵温存一番,再调侃她几句,
然而,他刚有细微的动作,
一只微凉柔软的手便迅速又准确地覆上了他的眼睛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“唔…不许动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娇憨,听得人心痒,
“现在…还不可以看我哦。”
语气故作严肃,却又透着一丝撒娇般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