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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一转,
叶凌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帝君书房门外。
那扇熟悉的木门近在咫尺,
他却怂了,来回踱了两步,手心都有些冒汗。
该怎么开口?
直接滑跪?
还是先试探一下?
正当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时,
一个念头如同冷水浇头般袭来,
等等!
我在这转个毛呢?
夭夭肯定能感受到我在这啊,
叶凌顿时感到一阵难言的窘迫,脸颊都有些发烫。
算了,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!
他心一横,
猛地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!
“夭夭!我……”
他几乎是冲口而出,
想要一股脑把解释和道歉都倒出来。
然而,话刚开了个头,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书案之后,白夭夭端坐着,
身姿笔挺,不再是平日期待他出现的柔软模样。
她双手交叉置于案上,
一双清冷的眸子抬了起来,
里面没有往日的温柔,
就像一片冰封的湖面,
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最让叶凌心里发毛的是,
她那娇艳的唇角,勾着一抹极淡、又极冷的笑意。
“说啊,”
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
却像万年寒冰,清脆又冻人,
“你什么?”
叶凌所有准备好的说辞,
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,
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,
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
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,
像个做错了事,被从小养自己长大的小姨抓包的孩子。
“错了?”
白夭夭的声音愈发冰冷,
甚至带上了一丝嘲讽,
“你错哪了?”
“你知道错了还往那跑?”
“是觉得我不会生气?”
“还是觉得我白夭夭,就是那种即便自己夫君往那等腌臜地方跑,也会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的女人?”
说到最后,
她那冰冷的声音里,
竟然难以抑制地掺杂进了一丝颤抖和委屈,
虽然她极力压制,
但那一点点泄露出来的哭腔,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叶凌心痛如刀绞。
他这才真正意识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