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在床上躺了几天,骨头都快生锈了。
每日除了喝药就是发呆,连窗外飘过的云彩都能数出八百种形状。
好在朝颜那丫头时不时溜进来,叽叽喳喳讲些桃仙镇的趣事,倒让他觉得时间没那么难熬。
“今天和姐姐去洗衣裳赚了不少钱,姐姐说你最爱吃这了个。”
“公子你看!”
这日朝颜突然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。
“桃花酥,姐姐说...”
她刚掰开半块,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白夭夭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吓得小姑娘手一抖,酥皮簌簌落满被褥。
叶凌下意识抬头,目光刚触及她的脸,就莫名觉得耳根发烫,连忙低下头,假装整理被子。
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,只要白夭夭一靠近,他就控制不住地耳根发烫。
“怎么,见到白姨连招呼都不打了?”
白夭夭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
叶凌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莫名有些干涩:“……白姨。”
白夭夭走近,将药碗放在床头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:“脸怎么这么红?发热了?”
她的指尖微凉,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叶凌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心跳更快了。
“没、没事!”他慌乱地往后缩了缩,
“可能是……被子太厚了。”
白夭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行啊,咱们家出了个大明星。”
叶凌一愣:“啊?”
他茫然地抬头,却见白夭夭唇角微勾,眼底带着几分揶揄。
一旁的朝颜憋着笑,小声解释:“公子,你的事迹传遍桃仙镇了……”
叶凌:“???”
白夭夭慢悠悠地补充:“现在全镇都在传,说有位神秘仙人,一怒上青山,单枪匹马斩了邪修宗主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叶凌的脸“轰”地一下更红了,这次纯粹是臊的。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?!”
朝颜终于忍不住,噗嗤笑出声:“还有人说公子三头六臂,一掌拍碎了一座山呢!”
叶凌:“……”
他一把扯过被子,把自己整个蒙住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……让我死了算了。”
到第七日清晨,叶凌终于能颤巍巍下地了。
他扶着床柱刚站稳,膝盖一软差点给窗台磕头。
系统突然叮咚弹出签到奖励:【九转化淤丹×1】,还没等他道谢,光屏又飞快补上小字标注(效力削弱版)。
“你至于记仇到现在?”
叶凌在神识里直跳脚。
没办法,药效虽打折扣,好歹让僵硬的经脉松快了些。
.......
叶凌踏着晨露往镇上走,脚步比往常轻快许多。
伤愈后的身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连路边野花都显得格外鲜艳。
他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