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一进病房,就看见陆景明头上包着纱布,侧躺在病床上啃苹果。
陆景明一看见她,立刻冲她一笑:“嗨!林同志好啊!来探望我这个病号啊?!”
林晚棠白了他一眼,低下头认真看了看他头上的伤口:“怎么样?伤的严重吗?”
陆景明把手中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:“还行。当时看着严重,其实就是血流的多了一些而已。”
林晚棠不放心,又去找主治大夫问了一下,确认他头上破了一个口子,目前已经没事儿。
陆景明看着去而复返的林晚棠,冲她得意的抬了抬下巴:“怎么样?没事儿吧?”
林晚棠嗯了一声:“说你再观察几天,等把头上的纱布拆了就能出院了。”
陆景明细长的手指在床头柜敲了敲:“你去塞里村了吗?”
林晚棠点头:“去了。一会儿我再去一趟 。”
陆景明摇头:“不用。三天后再去。你这三天,就一直往医院跑就行。”
林晚棠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:“一劳永逸?”
陆景明灿然一笑:“起码能杀鸡儆猴。”
林晚棠想都没想就同意了:“行,那我这几天就在医院待着吧。”
一连三四天,林晚棠都是天刚亮就往医院跑,在医院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朱村长来找了林晚棠好几次,都被告知人不在。
朱村长没办法,只得去找齐嫂子。
齐嫂子得知是村里的二流子不干活,还把陆景明给打破了头后,气得回了村子,掐着腰骂了半天。
塞里村这个罐头厂,原本就是她牵了头才建的。
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,齐嫂子脸上也无光。
“你们这一个个的,是日子过的太好了是吧!”
“这刚吃了几天饱饭啊!我给你们找的这么好的差事儿,生生就让你们弄的快没了!”
“村子里的壮劳力都死绝了是吧?!什么样的好劳力没有,非让那几个懒骨头的赖汉去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