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是又菜又爱玩，被食堂里的几个老娘们儿一挤兑，连正事儿都顾不上了，灰头土脸的就回去了。

何雨水看着已经断成两截的模型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，只能抱着万一的想法，把模型收好，马不停蹄地骑上自行车去了第五研究院。

那可是核潜艇的模型啊！

不出意外地，何雨水见到了钱院长，钱院长是个睿智、和蔼的老者，在见到了模型后，已经可以断定核潜艇就是这个样子。

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，但他是最顶尖的科学家，对结构、对形态都有超乎常人的敏感。

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，当即拨通了聂帅的电话。

聂帅时任国务院副总理、国家科委主任、国防科委主任，核潜艇09工程开展两年多，正处于理论探索的极端困难期，有这么一个模型出现，无异于是雪中送炭。

他当即下达命令，派了总参二部和纪委的同志过去，并要求无论是技术，还是人，都不能有任何闪失！

还要求对于蓄意诬陷同志、破坏技术引进工作的行为，严查到底！

当两辆军用吉普车，在轧钢厂保卫科陈科长的陪同下，载着李源缓缓驶入四合院所在的胡同时，正是傍晚时分，夕阳如血。

消息像长了翅膀，比车轮还快。

许大茂几乎是连滚带爬、第一个从自家窜出来的，他站在前院里，看着几位军人隐隐围着李源，走向右厢房的院墙那里……

他的那个心啊，那叫一个舒坦！那叫一个狂喜！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
成了！真成了！

赵干事果然厉害！不，是上面的领导英明！李源这王八蛋，到底还是没逃过去！

这下证据确凿，连军车都来了，这阵仗，这规格……

妥妥的是要公开批斗，然后押赴刑场，吃花生米的节奏啊！

许大茂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咧，差点就要笑出声来。

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，指指点点，脸上布满了惊惧、好奇和事不关己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