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庭松看向其余几位尚书,尤其是礼部尚书陈知行,据说他和窦家那位三老爷相交甚笃。
“几位大人意下如何?
左相姜大人摇摆不定,凡事三缄其口。
我们难道也要如此,放任那窦氏女把持朝纲不成?”
陈知行见祝庭松盯着自己看,叹了口气道:“若是诸位都决定不去,那本官自然跟随。”
“好!陈尚书都表态了,那季尚书,施尚书与谢尚书呢?”
只要户部,刑部,兵部三位尚书也不去窦家,就能向世人展露,窦雪辞根本不得人心。
手握重兵又如何,难道她还能将朝中大臣全都杀了不成!
“既然二位都不去,那本官也不去了!”
季璋说罢,其余两部尚书对视一眼,皆是一样的说辞。
“那咱们就等着明日摄政王府,唱一出空城计!”
祝庭松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,窦雪辞死死守住皇宫。
他求了几次,都说七皇子病重,不能见人。
就连嘉嫔,也说要照顾七皇子,无暇分身。
这根本就是托词!
嘉嫔乃是祝庭松的族妹,若是以往,自然从未将她放在眼里。
可如今朝中唯有七皇子年长,乃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!
这或许,是他祝家崛起的一次机会!
翌日,下朝后,窦雪辞格外留下了户部尚书季璋。
燕国若真生事,两国交战,必是粮草先行,户部掌管此事,留下他无可厚非。
谁知约莫半个时辰后,二人从御书房出来。
季璋竟一反常态,激动地面色潮红。
若非顾忌男女大防,他都想握着窦雪辞的手感叹一句,有摄政王在,乃靖国之福啊!
“不知王爷预备派遣何人前往燕国?我户部人才济济,任凭王爷调遣。”
出宫路上,季璋还在追问。
“本王心中已有人选,若派户部官员前往,难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…王爷说得极是,那也罢了。
只是可惜,不能亲自经手,下官引以为憾呐!”
季璋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“季尚书不必如此,善后工作,还要劳烦各位户部同僚。”
“王爷这是说得哪里话,我等义不容辞!”
行至宫门前,窦雪辞才笑道:“季尚书心系黎民,不像有些人总以为本王一介女子。
便多有轻视,凡事都不愿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