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元铎五官扭曲狰狞,外头震耳的叫骂声,都不及他此刻心中汹涌的恨意。
“你早就知道是吗!”
窦雪辞眼眸淡淡掠过娄元铎,却说:“驸马何意,本将军知道什么。”
闻言,娄元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中充满怨毒…
公堂之上,许益则在反应过来后,悄悄向身边之人使了个眼色,叫他快去东宫报信。
于此同时,宫中又生变故。
长春宫,外头青石板上还留着一滩刺目的血渍。
冯宝平躬着身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,只敢用眼角余光去看昭明帝震怒的脸。
“韦贵人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昭明帝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跪在殿中只着素衣,钗环尽去的韦月瑶,手指发颤。
昨夜韦月瑶刚因被人检举与侍卫严骁行为不检,昭明帝震怒,将严骁打了个半死。
谁知今日,韦月瑶竟又去悄悄看望严骁!
冯宝平掌管内务,得知消息后,不敢隐瞒,告知了昭明帝。
就在方才,长春宫殿外,严骁被昭明帝下令阉割…
“不是的…陛下,嫔妾是冤枉的…”
韦月瑶不住摇头,泪水糊了满脸,想解释,可殿内窦皇后也在,她怎能说出口。
“冤枉?”
昭明帝气极反笑,走下御阶,一步步逼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有宫人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去了关押他的地方,月瑶,朕以为,待你不薄!”
窦皇后纤长的手指捏着帕子半掩口鼻,这殿内还有方才严骁身上的血腥气残留。
“韦贵人,从前你戕害皇嗣,陛下也只是将你降位禁足而已,何等怜惜。
可你却辜负陛下一片真心,做出这等有辱皇家颜面的荒谬之事。”
韦月瑶抬头怒视着窦皇后,赤红的眼角流露出一丝恨意,定是这个贱人害她!
可眼下,却不是与她争论的时候,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。
继而她眼中又蓄满了泪,朝着昭明帝重重地磕头,一下,又一下。
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,渗出了血丝。
“陛下,嫔妾与严骁清清白白,若有半句谎话,叫臣妾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