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眼角忽然抽动,勉强挤出一个笑,说道:“内子近来身子不适,犬子与女儿都陪伴在她身侧,这才没有出来见人。”
“如此说来,倒可惜了,是本将军无缘。”
窦雪辞忽然揉了揉额角,又说,“本将军有些不胜酒力,不如今日就到这儿吧。”
秦砚身旁垂着头的管家,忽然掀起眼皮,精光乍现。
“好,来人,快扶大将军下去歇息。”
说着,有两人走近。
秦砚身旁那管家却上前,“小的为大将军带路。”
瞻淇等人也跟着起身,皆是一副吃醉了酒的样子,站都站不稳。
玉璇甩了甩头,正要跟在窦雪辞身后一起走。
忽然见,太守府那管家从袖中掏出一把利刃,寒光乍现,如毒蛇出洞,直直朝窦雪辞后心处刺去!
“将军小心!”
“哈哈哈,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吧!”
他话音落下,周围太守府的下人忽然暴动,抽出一直隐藏的武器。
杀气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歌舞升平,朝玉璇等人扑去。
变故横生,屋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秦太守早已惊惶后退,躲在案几底下抱着头,瑟瑟发抖。
窦雪辞侧身堪堪躲过一击,袖口却被划破。
见状,刺杀窦雪辞那管家更加得意,眼中狠辣无比。
“没用的,酒中下了药,你们,还有外头那些靖国人,都要死在这儿!
原本只想拿下云水城而已,没想到居然送上门来一条大鱼!”
他大喝一声,朝周围说道:“弟兄们,谁杀了这个女人,可领头功!”
话落,四周又闪出五六个人,虎视眈眈盯着窦雪辞。
见她身子晃动,脚下踉跄,立刻瞅准时机扑过去!
窦雪辞却忽然眸光一凛,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手腕猛得抬起,三支袖箭齐发,携着凌厉的劲风,直射其中三人面门!
箭矢穿过眉心,当场毙命!
“你没中毒!”
管家见到自己的同伴死了,顿时咬牙怒视窦雪辞。
“哼,区区迷药,你们北狄之人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吗。”
川泽的声音突然响起,一队全身披甲的将士鱼贯而入,各个安然无恙,冲入屋内成包围之势。
人群之后,四个五花大绑的北狄细作被扔出来。
“乌维!阿吉!你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