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面,窦雪辞从太傅府出来。
姜文嫒远嫁云州,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。
窦雪辞去添妆,又见了她。
她自己倒是不觉得云州偏远,还说自己犯下大错,祖父不曾重罚,还愿意为她打算。
选的那户人,家中人口简单,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,却有子侄在朝中做官,未来可期。
加之有姜家作为靠山,哪怕去了云州,也无人敢难为她。
窦雪辞感叹姜文嫒此人,撇开在情爱一事上的执着,还算通明。
康轩是随窦雪辞一同去的太傅府,如今出来,脸色异常红润,激动地手脚都乱了。
“瞧这样子,姜太傅应是认下兄长这个学生了。”
康轩忙朝她作揖,“若非大姑娘引荐,我哪有面见太傅的机会。
如今还称不上师生,太傅只说等秋闱中了进士,再去寻他。”
“兄长何须同我这样客气,何况若非你自己有真才实学,我便是说破了嘴皮子,姜太傅也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康轩本就腼腆,这下连耳根子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