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一十一章

郭震整了整官袍,趋前向周允元行礼,将孩童失踪案与矿场金粉的关联娓娓道来。

周允元初时面带愠色,待听到数具童尸剥皮祭礼时,脸色骤然一变,手中马鞭险些落地。

自己正处于能不能回东都的关键时期,可别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
江逸风冷眼旁观,见这位长史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指节因用力握着缰绳而发白,心下已断定他与此案无关。

杨元坤,周允元转头厉声喝道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躲在马后的圆脸官员浑身一颤,连滚带爬地跌下马来。

他官袍下摆沾满金粉,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
半晌,在周允元与众人凌厉目光逼视下,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惨笑:

周长史问我怎么回事?杨元坤摇摇晃晃站起身,指着周允元嘶声道,这一年来,你只管张口让我寻祥瑞,何曾过问过这些白鹊如何得来?

那些阻挠采石的乡民是谁去打发的?

矿上死的役工是谁去掩埋的?

他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胸前一道狰狞伤疤:为给你请人训养白鹊,我险些丧命在吐蕃,你可曾过问半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