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婉儿在信末,亦同样委婉提及,有一位故人之后在成都府落脚,若在户籍、道牒等事上遇有难处,恳请恩师看在往日情分与她的面上,能酌情行个方便。
卢照邻手握诗笺,摩挲着那盒温润的隃麋贡墨,心中感慨万千。
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婉儿所托之事,他都无法置之不理。
益州成都府,金池坊,江家大院。
此处虽无侯府规制,却被阿史那月以泼天财富与玲珑心思,经营得如同世外桃源。
她深知师兄江逸风心智若童,便倾力于弥补,以极致感官享受,抚慰其懵懂神魂。
院内仆从,构成一道严密保护圈。
忠厚老成的古大管家总理内外;数名健壮部曲轮值巡护;两名识文断字、性情温婉的婢女专侍江逸风起居;更有常住府上的老医者,定期请脉。
所有仆役皆签“典贴”活契,背景清白。
阿史那月为江逸风定下的生活铁律,便是专注简单、重复性强且能带来直接愉悦的活动,彻底远离可能引火烧身的复杂领域。
衣着车马,皆依良人身份,绝不僭越。
而这“极致感官享受”,首重“吃喝”二字。她不惜重金,聘得蜀中数位名厨,专攻“三熟”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