擢司农少卿兼知洛阳营田韦弘机为东都营造使,克日前往洛阳,勘定宫室基址,征发民夫,务必在最短时日,使东都宫阙初具规模。”
“喏,”王伏胜躬身领命,快步退出。
显庆二年(六五七年)春,一道由皇帝李治颁下、实由皇后武曌主导的《建东都诏》昭告天下:
“……洛邑自古之都……控以三河,固以四塞,水陆通,贡赋等……朕……欲因巡幸,便即营建……宜改洛州宫为东都……其宫苑、百官、坊里、供顿,准长安旧制……” 洛州,自此升格为大唐帝国之东都,帝国权枢,悄然东移。
正当迁都事宜紧锣密鼓之际,西线战报再传。
苏定方已星夜兼程赶回长安述职。
两仪殿内,苏定方虽风尘仆仆,锋芒难掩。
李治细询西突厥局势,苏定方对答如流,剖析透彻,提出一套完整的犁庭扫穴之策,李治闻之连连颔首,心绪大定。
“苏卿真乃朕之长城,”李治龙颜大悦,“西突厥之事,朕便全权托付于卿,望卿不负朕望,早日荡平贺鲁,扬我国威。”
“臣苏烈,定当肝脑涂地,以报陛下提拔之恩。”苏定方慨然领命。
此时,殿前值守的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,闻西突厥战事,又见皇帝与苏定方论及军机,英武面上战意难抑。
他手握仪刀,心潮澎湃。
李治目光扫过,恰捕捉到他眼中那几乎燃起的烈焰。
李治心念一动。
薛仁贵,此人勇冠三军,昔年万年宫山洪救驾有功,是不是将才也得好好培养后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