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零九章

李治从内侍王伏胜手中接过奏章,眉头微蹙。

他心知肚明,许敬宗此举乃武后授意,意在进一步铲除关陇残余势力,为太子李弘铺路。

来济其人,虽属关陇一系,但为人清正,素有直名,在废王立武风波中也未如褚遂良般激烈反对。

然武后之意已昭然若揭,且许敬宗抛出的“图谋不轨”四字,分量千钧。

“陛下,”长孙无忌脸色铁青,即刻出列反驳,“许侍中所言,纯属构陷!来济为人,朝野共知,岂会行此大逆?所谓证据,不过捕风捉影,牵强附会,请陛下明察。”

于志宁等几位老臣亦纷纷附议,为来济辩护。

而他们的声音在许敬宗精心编织的“谋逆”罗网与武后无形的威压之下,显得苍白无力。

武曌端坐不动,指尖轻轻划过凤座扶手,目光平静地投向李治。

李治沉默片刻,他忆起江逸风“欲速则不达”的劝诫,亦知来济罪不至死。

但此刻,他需要平衡,更需向武后表明姿态。

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