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寒的冬天过去,病毒席卷人类,可植物却不受影响,嫩芽争锋冒头。
婴儿的哭声响彻别墅,陆淮州小心翼翼抱着孩子,陆沉霖抱着才退烧的小哥儿往楼上去。
孩子已经抱回来三天,红得像猴屁股的孩子,已经白嫩嫩,张着小嘴嚎不停。
已经准备了婴儿房,怕吵到宋清筠休息,陆淮州抱着他往婴儿房去,沈忠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他后面,张晓拿着奶粉和奶瓶往厨房跑。
在医院的这几天,陆淮州已经能熟练抱孩子,可小家伙软乎乎,像没骨头似的,他怎么都不敢大手大脚。
太珍贵了,这是小辈里,唯一一个孩子。
陆淮州抱着他轻晃,沈忠明也是被孩子哭傻了,也不管孩子能不能看到,围着陆淮州三百六十度地转,做鬼脸,嗷呜嗷呜地逗他。
宋清筠躺床,困得很,可孩子就在隔壁,听到小家伙哇哇地哭,心疼得很,“沉霖,晏齐哭。”
陆沉霖摸摸他的脸,给他盖好被子,“清筠乖乖睡一会,沉霖去看看,好不好?”
宋清筠点头,闭上眼睛,等他呼吸平稳,陆沉霖才出去,小家伙已经喝上奶,哭得小脸通红,满脸泪痕,可怜兮兮的。
“给我抱抱。”陆沉霖掏出一小块帕子,轻轻擦掉小家伙脸上的泪痕,从陆淮州怀里接过。
太小了,哪怕抱着包被,还是小小的。
“怎么哭那么可怜?你阿么都听到了。”
陆淮州招呼剩下的几人出去,对着陆沉霖说道:“哭了那么久,你先哄他睡觉,我们下去等你。”
门轻轻关上,屋里就剩父子俩,陆沉霖直接坐地毯上,盘着腿,拍拍小家伙的屁股。
楼下,他们几人坐一起,陆淮州面前摆着几罐奶粉,几瓶奶瓶,和张晓一起泡奶粉。
“可是这样泡着,等孩子要喝的时候,都冷了,现在天还那么凉,小孩子喝冷的,会不会闹肚子啊?”
沈忠明挠挠头,问出自己的疑问。
“你傻啊?”张晓翻白眼,“拿热水泡着奶瓶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