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秋收的日子越来越近,萧恙也越来越急,他想的比陆沉霖多,回来时身上是有些银子,可他起房子花了不少,又置办了些家具,都是需要钱的,这么一些下来,也没多少了。
前阵子花了些,买了不少东西到木家,村里小哥儿和姑娘聘礼是不同的,小哥儿不如男子能干活,也不如女子易生养,聘礼就少,村里多是二两的,溪哥儿是萧恙心里人,他舍不得亏了溪哥儿,给了六两,请媒人花了一两,买东西又是几两,到时候办酒又是几两,他现在身上就三十两,大舅哥还要赶考,不够干啥的。
陆沉霖是什么样的人?那是觉得没有个五十两往上就觉得是光屁股的,他比萧恙还觉得不够。
“是不够干啥的,得想办法。”
萧恙点头,沉思片刻,“我再进两次山,慢慢来吧,秋收后再去,能赶上的。”
萧恙不觉得他帮木山出盘缠有什么问题,人兄弟两个感情好,溪哥儿虽在家干活,可木山也会特意回家帮忙,成亲后都是一家人,他不介意这些。
这天一早,陆沉霖把宋清筠送到木家,背上快要被他放生锈的弓箭,敲响了萧恙家门。
“你要上山打猎?”看见陆沉霖的装备,萧恙让人进来。
“我来找你上山,我们一起忙两天,先把成亲办酒的银子赚到手,先不要动三十两。”
萧恙诧异,想到身体不好的宋清筠,他摇头拒绝,“这些不用你操心,你照顾好筠哥儿就好。”
“清筠我送溪哥儿那边了,让他们帮忙看着,我们也不住山上,饭点我还要回家做饭。”
不止回家做饭,他还要回家和夫郎睡觉,他们家夫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