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——”
骁骑都尉面色发青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实在想不到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?是被浆糊糊住了?还是被屎尿泡过的?
“大人,小人嘴欠,小人该死,小人只是随口说说,还请您大人大量...”
男人甩了两巴掌到脸上,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住嘴——”
骁骑都尉气急,绕过桌子快步上前,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你是我虞朝子民,却为行事残暴的蛮夷贼子发声,还善意?蛮夷屠戮我朝百姓时,也是善意吗?
这些贼子残害那么多无辜百姓是善意,对着百姓剥皮削骨也是善意,哪天杀了你的家人,将你的家人生吞活剥是不是也是善意——”
男人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,哆哆嗦嗦的说不清话,只一味的求饶。
就在这时,衣着褴褛的妇人穿过人群行至最前面跪下。
“大人,求你念在他是无心的饶过他,他并无恶意,只是嘴碎些,民妇家中还要靠着他维持生计,求您饶过他一次,民妇一定严加管教,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...”
骁骑都尉冷哼一声,刚放下的脚再一次蠢蠢欲动。
放在战场上,这人必死,幸好有这么多围观百姓在。
不能将人打死,但教训还是得有的。
“来人,打他三十板,再照着那张是非不分的嘴狠狠抽上二十个巴掌,让他长长记性——”
“是——”
刑场上演两出好戏,一边是砍头,一边是打板子抽巴掌。
妇人跪在人群最前方,垂着头低声抽泣。
这一幕给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