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用那些婴孩脐带血做成的汤药?”
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巫灵法师心下一惊。
难不成被发现了?这个魔鬼是来寻仇的?还是说他们是一伙的?
思绪刚飞转出去,直接被一刀拽了回来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巫灵法师颤抖着身子,声音低到不能再低。
“那不是完整的方子,真正的方子是用婴...”
“闭嘴,我只想知道的是你们如何通信,如何勾结,说——”
君凰强忍住要杀人冲动,匕首紧紧握住。
巫灵法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好半晌才艰难开口。
“以往两三个月传一次消息,最近传出的消息无人应答,信鸽腿上绑着的信原模原样的送回,可能是死了。
至于其他的,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是一个巫师,就会些许巫术。
你杀了我也走不出冯家,我给你很多金子,你留我一命...”
“虞朝三年之内覆灭的消息,是你,还是另有人在胡言乱语?”
君凰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,只不过有她在,改变了原本的轨迹罢了。
巫灵法师面色一怔,迎着质问声比了个怪异的手势,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。
忽略脸上血淋淋的惨状,倒真有些虔诚。
君凰嘴角一抽,这种咒该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,乱七八糟。
许久,他缓缓开口。
“不可不敬,祂会降下惩罚”
一句话后,不再开口,双手做出奇怪的动作,闭上眼。
祂?
君凰当下明白。
老东西好歹是地位最高的巫灵法师,通灵术还是懂的,能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也算正常。
或许搞什么油灯符文,也只是借口。
亦或者是在这之后才得知虞朝国祚多少,以为是自己的巫术起了作用。
海外蛮夷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拥有半人血脉的兽,白玉石台上的怪物也只是拼接假象,不是真正的老祖宗。
用那么多人的鲜血浇灌也只是白费力气,还搞什么转还国运,痴心妄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