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城外,寻了处宽阔的地方。
君凰点了男人的穴,从他怀中掏出竹筒。
拔开的瞬间,“嗖嗖嗖”三声,直冲天空。
“那个,大人啊!刚才说好的放了小的,您看...”
男人站在原地,整个身子动弹不得,只能张张嘴耍嘴皮子。
“闭嘴,你就在这儿等着,倘若少了人,唯你是问”
“大人,不带这样的,您行行好,我也没做什么啊!朝廷与江湖是河水不犯井水不是?”
“是吗?那偷孩子的事是谁干的?”
“这...”
男人不知该如何花言巧语的蒙混过去。
脑子正想着如何逃过这一劫时,面前的人一晃眼没了踪影。
这倒好,人都不见了,他该如何忽悠...咳咳,是解释...
此时,县令接到了掌柜的传话。
起初还不相信,后来一想,一个钱庄掌柜没理由骗他一个当官的。
加之有金锭一事在前,身份牌在后,勉强信了。
不多时,县令带着一队官兵急匆匆出了城。
至于官差,还在调查偷孩子的案子。
临近傍晚
高矮胖瘦,穿着各异的人陆陆续续赶到。
有男有女,长相看上去就是一个窝里出来的。
“三鸹子,这么急着找兄弟们前来,是不是有好生意告诉我们?”
“你看这小子,站的笔直,一看就是信心十足”
“快说吧!我还想多赚一笔娶女人呢!”
三鸹子真是有口难言。
今日怕是都要折在这儿,为了保住小命,还是闭嘴不说的好。
那女人一看就是手段厉害的,盗山门可算是完了...
没想到啊!一块金子惹来这么大的祸端,真是悔断肠啊!
“三鸹子,你说话啊!不会是哑巴了吧!”
“快点说,我还赶着回去听曲呢!”
“再不说别怪我抽你——”
声音乱糟糟的,但目的还是一个:有生意上门就快一些,别耽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