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莫不是忘记了,我家祖上也是出过大官的,这块墨翠麒麟价值不菲,一定能为我们解困”
女子拿起墨翠麒麟佩,冲他灿烂一笑。
命难保住都是一说,还在意什么家传之物?
只要能换得一家平安,也算是值了。
“这是你家传的,若...”
“值得”
从夫君手中接过婴孩儿, 催促着他到外面探听凤央楼的消息。
说来也巧,他被洲治下放为县令,县中多是南来北往的江湖人,凶煞之徒多了去。
凤央楼的名字也是从那儿听来的,但愿运气好一些,能找到人做交易。
男人轻轻揽住自己的妻子,重重点头。
“我一定能找到”
一句话说完,快步走出草屋。
盛国自寻死路,而今更是内外皆虚,坚持不了多久。
为了妻子孩子,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人。
与夫妻二人同样打算的没几人,余下的都是有远虑的商人。
当然,商人考虑的不是虞朝,而是与盛国的条条规矩相似的景国。
官商勾结为一体,腐败深入骨髓,难以拔除。
此番募捐,官员也少不了打商人的主意,几百上千两多了去。
九成富商富户惦记着自己名下的土地以及家产,那种压榨他人成为人上人的快感让他们欲罢不能,享受其中,自是不愿离去。
没有嫁娶蛮夷人的百姓更是跪地仰天哭求。
想走走不掉,没有路引,没有银子,寸步难行。
前脚儿子丈夫被抓走做了兵士,后脚连兵士家眷也不放过。
眼看家中最后一点银钱被抢走,只觉没活头的孤寡人家选择了自尽...
几日后,一只灰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落在了女子肩膀。
取下鸽子腿绑着的信,展开后在上面撒上一层薄薄的药粉。
几个呼吸间,黑色的字体缓缓浮现。
女子看完后,眉头微微蹙了下。
“闻月,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