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狼心狗肺,更是无利不起早,谁给的利大就依附谁。
蓝家将其扶持起来,最终却被一脚踹开,没有半句好话。
一路走来,踩着无数官员上位,对沈家有恩者,一律不报,甚至还恩将仇报。
此等奸恶之辈,配不上尚书之位,只配断头台上走一遭,既不忠于虞朝,又不忠于陛下的人,活着也是个祸害。
“皇姐放心,人选已经有了,待朝堂稳定,你我也不必整日演戏,可专心治理朝政,施惠于百姓以及谋划天下——”
“本宫定助你一臂之力——”
四目相对,相视而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盛国,将会成为虞朝吞并的第一个目标。
“阿嚏——”
在户部忙碌的冯大人一个喷嚏打出,下意识拢了拢衣服。
柳值正巧抱来一摞账本,听到喷嚏声不由得关心一句。
“大人,初春了,您该不会是染了风寒吧!”
冯大人放下手中毛笔,蹭了蹭鼻尖。
“无妨,只是鼻子痒打个喷嚏,应该不是风寒”
“对了大人,这是各洲洲治上交的账本,有一部分账本记录的粮价颇高,与地方粮价不符,下官已责令严查”
户部尚书刚翻开一本账本准备查阅。
听到这话,一巴掌落在桌案上。
“柳大人,立刻传本官令,若胆敢有官员哄抬粮价,高价收购吃取回银者,本官决不轻饶。
为官多年,本官手中还未沾染过什么血腥,若他们不嫌弃,也可试一试本官这把老刀锋利与否——”
好比米价十五铜币一斗,收购的多了肯定会有折算,这一点他倒是无所谓。
但若是十五铜币一斗米,却按照二十铜币收购,这不就是明摆着坑他的钱吗?
银子哗哗往外流,他本就心疼的紧。
遇上这些谎报粮价的官员,一股脑的将气撒了出去。
“另外,让他们看好粮库,若是不慎失了火或者是漏雨什么的,本官定要上奏陛下,重重治罪,届时满门抄斩也是算轻的”
“是,大人,还有一件事,最大的十八座粮库已经满了,余下各洲较小一点的粮库也差不多了,是要继续收购?还是...”
柳值话未说完,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户部尚书摸了摸下巴一小撮胡须,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