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可啊!这不合规矩”
“臣请陛下三思,依照规制,该葬入帝陵旁边的王陵,与历代君氏王爷相伴”
“臣启奏陛下,煜王殿下于江山社稷立有大功,以臣之见,可葬王陵东处的陵园,以彰其功绩”
朝臣你一言我一语,但却是一个目的。
帝宫是虞朝朝运最浓的汇聚地,是元帝身边的太卜定下的位置,怎能埋葬一个死去的人?
想要葬在帝宫,绝对不行。
再者说,落凤殿那可是先帝为敬宁长公主所建,怎能变成陵墓?
“煜王留下遗言,朝廷正值用人用银之际,安葬一事一切从简,一口薄棺,一捧黄土便可”
虞庆帝轻轻抬了抬手,淡淡道。
“煜王身后事由孤亲自安排,尔等不必东拉西扯,都散了吧!”
官员你看我我看你,合着只是知会他们一声?
就这么潦草的定下了?葬在帝宫?疯了吗?
不等官员开口,虞庆帝先一步走下龙椅,一步步朝着落凤殿而去。
落凤殿坐落在东,迎面遇上火红的朝阳,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。
“时煜,快看...”
虞庆帝下意识的朝一旁伸出手,却扑了空。
他转过头,看着空荡荡的身侧,嘴角溢出一抹苦涩。
鼻头一酸,红了眼眶。
对啊!他怎么忘了,时煜不在了...
永远的不在了...
孤寂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拐角处。
半数的朝臣也没有闲着,一窝蜂涌入观星台脚下的太卜宫。
本想让洛卜师以朝运相劝,怎料得到了一句不冷不淡的话。
“煜王生前为虞朝倾尽全部,以命换命。
怎的?诸位大人难不成认为煜王会在长眠后化作厉鬼威胁朝运?呵~”
一句话堵得官员下不来台,灰溜溜的转身离去。
洛卜师捏着三枚古币,长叹一声。
“可惜了”
史官记载:
艮元五年二月初八
虞昭帝嫡子,虞庆帝之弟,煜王君时煜于落凤殿薨逝,享年十九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