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,长姐,这怎么能行?
迄今为止,何曾有过女子上朝?让列国如何看待?岂非嘲笑我朝无人?”
君时缈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担心。
虽说她身为女子,与男子同朝是莫大的荣光。
可总不能让虞朝沦为列国笑柄。
虞庆帝并未言语,而是垂眸思索此事的可行否。
君凰眉梢轻挑,眉宇间多了一丝冷意。
“列国?那算什么东西?虞朝做事还需他们认可吗?”
君时缈被这一句话惊的险些坐不住。
长姐的气势太强硬,在她口中,列国成了东西。
盛国再不济,现今的疆土与虞朝也相差不大,更是三国中默认的强国。
景国盛产铜矿,人口也有两千余万。
炤国国土最小,但盛产粮食布匹,也是小有实力。
“可是长姐,即便如此,朝内官员如何能赞同?若因此...”
君时缈顾虑良多,若是朝廷因她再起波澜,岂非是她的不是?
“他们敢——”
君凰厉声一句,眼底埋藏着一股算计。
“民以食为天,若敢阻拦,本宫自有办法”
“皇姐此言在理,既然做,就摆在明面上。
让虞朝的百姓都知道,朝廷是他们的依仗,是他们的后盾”
沉默许久的虞庆帝张口便是赞同。
或许以前的他不明白,但现在,他很清楚的知道:
想让虞朝强盛,只有让百姓填饱肚子,富足起来。
至于什么帝王之术:让百姓活在忙碌,麻木中,才能安稳的保住屁股底下的位置,这是蠢货才能做出的事。
一点点的怨愤积累,积累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时,足以在一瞬间瓦解整个朝廷。
君凰极其满意他的态度,不免多说两句。
“于百姓而言,朝廷是帝王的朝廷,与他们无关。
百姓一生所求也不过是安稳度日,不再遭受战火,仅此而已。
朝廷下令交税交粮交劳力,他们能做的都做了,不能做的也被逼着做了。
亦如前朝覆灭,这与百姓有关吗?并无一丝关系。
改朝换代,不过像是戏台上重复演唱的一场戏。
转来转去,百姓依旧是百姓,穷苦仍旧是穷苦,只是换了一种活法罢了”
虞庆帝听完这些话,感叹之余还不忘在小本本上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