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演,接着演

自去年四月起,渝州下辖十二座城池,直至今日,滴雨未落。

一亩地产粮本就不足三百斤,加之上交税粮,养家糊口,难有余粮。

天大旱,更是颗粒无收。

偏那继昭后与新帝从未放在心上,整日奢华无度,肆意挥霍。

更甚者,新帝继位当年,税收上涨两成。

如此一来,百姓食不果腹,难以度日。

加之正逢灾年,苦不堪言。

“渝州洲治,本宫问你,赈灾粮可曾一分不差的用于百姓身上?”

渝州洲治李大人站起身出列,跪在大殿中央。

“臣惶恐”

“赈灾粮还未下发,就已经少了一半,余下的一半再怎么分,也是不够的,好在长公主明察,将姜玄知斩于刀...”

“住嘴——”

一声怒呵,满朝文武闭紧了嘴,不敢言说。

咣当——

李大人心头猛地一颤,连带笏板砸至地面。

慌乱下赶忙捡起,强撑镇定。

水苏上前一步,从怀中掏出小本本,瞅准大脑门砸了过去。

“赈灾粮确实被姜玄知吞了一半,哼,你的手一样的不干净,你可认得此物?”

而此时,瘫在凤椅上的人悠悠转醒。

光滑细腻的手指放置太阳穴上,轻轻揉动。

“这是怎么...”

刚出口,脑海中一幕幕的情景如走马灯般快速划过。

忽的想到什么,继昭后“噌”的一下站起身。

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与身体分家的脑袋上。

纵使沾染了血污,可她还是一眼认出。

阿父,是阿父,贱人胆大包天,竟然杀了阿父...

“君凰,你这个贱人,胆敢...”

“紫菀,她嘴臭”

君凰冷不丁说了声,便将目光落在李大人身上。

在继昭后的怒视下,紫菀动作麻利。

顺手将凤袍撕成破布,将她牢牢绑在凤椅上。

在紫菀看来,这女人不配穿凤袍,没直接扒拉下来就不错了。

下巴被人狠狠捏住,没等出声,一团“破布”塞了进来。

“嗯~嗯~”

凤袍,我的凤袍。

李大人捡起账本,一页页翻开,越看心越惊。

只觉一股凉意从脚跟窜上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