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惊讶:“蒜味的?这大爷还真没吃过!必须尝尝!”
一边始终含笑看着两个小丫头的陈列车长出声道:“呦!还不白吃!花生米还有蒜味的呢?你们京城人真会吃!”
冬冬挺起小胸脯,自豪地说:“不白吃!花生米是我哥哥做的!可香啦,配着汽水都好吃!!” 她说着,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仿佛又尝到了那又脆又带着蒜香的滋味。
陈列车长和王师傅对视一眼,都被两个小丫头可爱的模样逗笑了。陈列车长打趣道:“看来咱们这趟车上,还能沾光尝个新鲜!”
正说笑着,北冥锋掀开餐车的门帘走了进来。他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,显然是刚忙完。看到两个妹妹安安静静地坐着,和列车长、厨师聊得开心,他松了口气,脸上也带了笑。
“哥哥!”两个小丫头齐声喊道,声音里满是雀跃。
“秩序维持好了,没什么事儿。”北冥锋走过来,揉了揉冬冬的脑袋,又看看雪儿,“你们有没有乖?没给陈叔和王师傅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没有,俩孩子可乖了!”王师傅连忙说道,指了指桌上的空碟子,“还知道先问能不能给小狐狸吃,懂事着呢。还不白吃,说你有蒜香味的花生米!”
北冥锋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花生米碟子,以及两个小家伙嘴角还没擦干净的碎屑,还有自家两只小狐狸那心满意足、眯着眼睛打哈欠的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他看向陈列车长和王师傅:“多谢陈叔、王师傅照顾她们。”
“客气啥!”陈列车长摆摆手,接起刚才的话头,笑道,“对了小锋,你妹妹说你做了蒜味花生米?那可是稀罕东西,连我们跑车的都没怎么见过。”
北冥锋恍然,笑着从随身的帆布包里(空间)摸索出一个油纸包:“是做了些,路上带着给妹妹当零嘴,也给长辈们尝尝。” 他打开油纸包,一股混合着油炸香气和淡淡蒜辛的味道便飘散出来,里面是炸得金黄酥脆、沾着细密盐粒和蒜粒的花生米。
“嚯!还真是!”王师傅凑近闻了闻,眼睛一亮,“这味儿正!光闻着就知道下酒没跑了!”
北冥锋将油纸包往桌子中间推了推:“陈叔,王师傅,你们尝尝,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是个新鲜吃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