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志军又擦了擦脸,和唐志年一起坐在外面的板凳上,既沉默又担心。
“兄弟,我很害怕。”
唐志军以前从未如此害怕过。他把手放在膝盖上,身体因寒冷而颤抖。
“别担心。”唐志年拍了拍哥哥的肩膀,“医生说没事。只是个小手术。他们一年四季都在这里做很多。这只是一个小切口,没有什么可担心的。”
唐志军明白了,但里面的人不是任何人,而是他的妻子,他将与之共度余生的女人,他的家人。
手术室的门一直紧闭着,唐志军焦急得浑身发抖,坐在边上等着。
一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。医生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。经过几天的住院观察,如果没有重大并发症,她可以出院。医生还说,病情比最初想象的要严重,已经有轻微的充血,但幸运的是,通过及时将她送进来,他们避免了严重的危险。
唐志军终于松了一口气。他的整个身体都瘫痪了,好像他从死刑判决中被释放了一样,他倒在椅子上,无法站立。
张香草被转移到病房。病房是一个大,开放的房间,住着十几个患有各种疾病的病人。目前,只有一个孩子,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妇女。包括张香草在内,只有四名患者,还有几个床位空置。一些家庭成员睡在房间外面的椅子上。
唐志年带来了一袋满满当当的物品:一个洗脸盆、一个电热水壶、毛巾、肥皂和一套换洗衣服。
“你还需要什么吗?我可以回家拿。”家里有了电动三轮车,来回很方便。
唐志军的心还在骚动。他真的不知道他们还需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