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!”
山间天罡、地煞相斗,云端之上诸位炼炁上人静观其变,也乐得自在。
这俩邪物皆无思想,不过得一点灵性尚存,根本未有意识到已入瓮中。
此情此景,愈发令在场诸位上人对那位意图尸解成仙的不知名尊者心生鄙薄。
太阴炼形,本质上是脱胎于妖族修行法门-太阴道而来,可妖族法门本质上是借灵求源神,或截天做祖神。
源祖之道与阳神之道根本就是两不相干。
更不消说太阴道在妖族法门中都不落上乘,由此篡改来的太阴炼形自然更为不堪。
时至夜半,太阴濯暝,具灵尸周遭灵机疯狂涌动。
地煞蓬勃间将山顶那罡风摧残个大半,天邪之气机流转渐而缓慢。
张珩知晓,时机已至!
“结阵!”
随着张珩高喝一声,早已沉寂的阵法骤然响应,上人行功、阵纹闪耀!
那天邪本就势弱,抗衡不过几息便被阵法彻底压制,再变化不得。
而墓坑之中,那具灵尸仍安然静卧棺内,对周遭一切变故恍若未觉。
张珩不由心神大定!
待料理好了这天邪,再炮制这煞尸。
以天鸿大阵将此俩大邪物炼作玄孽,再之后便是看自家之本事、造化了!
若能成功狩赦玄孽,自然天道金丹可期!
倘若败了,眼下这四十四位道友,望他们能逃出生天吧。
穹顶之上,景盈携两位大驭道长老静观其变。三位皆是尊者,气机隐秘非常,而张珩心神全系于山巅阵法,自然未曾察觉。
“天鸿登灵大阵,这位道友好大的手笔!”
“相较于这阵法,贫道更好奇他是如何寻得这太阴炼形之葬地。”
高天之上,两位长老以灵识暗语交谈。对二人的疑问,景盈始终沉默。
他此番到此只为确保万全,旁人自然知晓越少越好。
他虽不言语,两位长老的讨论却愈发激烈。
左首长老道:“天鸿阵图传承自旧时阴符道宫,可这位道友一身法力分明出自胎息法脉。
怪哉!怪哉!”
右首长老应道:“这有何稀奇?如今位列仙宗者,哪家不是博采众长?我大驭道虽以纵横胎息法为主脉,不也兼修震元兵炼法、神霄内丹法为辅佐?六道法门,早已是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