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缓缓地除下了斗笠和面罩,我大吃一惊:“宋晓云,怎么是你?”
“为什么就不可能是我?”宋晓云微笑道。
“快,我背包里有解毒丸,给我拿出来,我手脚都痹了!”看到是宋晓云,我坚强的意志一下子松懈下来,全身软绵绵的,一点气力也没有。
“怎么,我的解毒膏没用吗?”宋晓云用嗔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我中毒时间太长,已经深入筋脉,光是表面消毒已经不起作用了。”
宋晓云只好把我翻了个身,取下了我的背包:“哎呀,你太沉了,像个死人一样!”
“沉吗?抱抱我,看看能不能抱起我?”这个时候了,我也不忘撩她一下。
“死样,谁抱你?叫你那个洪雪娇来抱你吧,这个时候了,还想着那事,怪不得你老婆会时常盯着你。”
“是吗?这次她没盯着我,正好就被你钻了空子。”我继续开着玩笑。
她取出两粒解毒丸塞进我嘴里:“闭嘴,如果这粒药丸塞不住你的嘴,我就用泥巴来封!”
宋晓云娇嗔地骂道。
药丸入口即化,清冽的药香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几分晕眩。
我瘫在岸边的草地上,任由宋晓云用布条擦拭我手臂上沾到的毒汁,她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,触碰到伤口时却格外轻柔。
“对了,说真的,你怎么会在这里?还戴着血兰花玉佩。”我喘息着问道,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腰间那枚泛着红光的玉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