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派一个人和你同去,但你不可以请他帮忙,他只是从旁监督你!”花姐淡淡地说道。
我想了想,觉得有人监督也无妨,便点头答应:“行,那你派谁跟我去?”
花姐嘴角一勾:“就派老疤和你同去,你不是请他喝过酒吗?”
“行,老疤就老疤!”我心内暗暗吃惊,看起来我在土匪村就是个透明人物,无时无刻都有人盯着我。
第二天,吃过早餐,我就和老疤下了山。
老疤一路揣着烟袋,时不时斜眼打量我,话不多却句句带刺:“子寒,你小子要是耍花样,花姐说了,我当场就能结果你——别以为你请我喝过两瓶酒,我就会手软。”
我攥紧兜里的合同,笑着递过去一支烟:“疤哥,我哪敢耍花样?这可是关系到我能不能娶到花姐女儿的事,我比谁都上心。”
老疤接过烟,却没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转着圈,眼神里满是不信任。
“放心,疤叔,我不会让你出手。
你就藏起来,偷偷看我怎么端掉这个派出所就可以了。”我安慰他。
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会把他当枪使。
“你不是搞到一支枪吗,带来了吗?”老疤忽然问我。
我去,我搞枪的事老疤怎么会知道?花姐不是让林轩和我要严格保密吗?
“哈哈哈,疤叔,你太小看我了,端掉小小一个派出所还用得着用枪?
里面至多十几个人,有我这双铁拳就足够了!”
老疤将烟斗往鞋底一磕,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减:“少跟我来这套,真要是打不过,你小子跑了,我回去怎么跟花姐交差?”
“疤叔,你放心,你什么都不用做,你就做好你的监督员就可以了!”我拍了拍老疤的肩膀。
到了山下,快到派出所附近。
我对老疤说道:“疤叔,你在这棵老槐树上藏好,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都别出声。”
我指了指不远处枝繁叶茂的老槐树,又从兜里摸出个粗瓷碗递过去:“这是我早上带的酱肉,你先垫垫肚子,看戏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