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在原地,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暗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洪雪莹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妈,快三十年了,我们守着这破村子,守着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‘主’,到底图什么?”
“住口!”花姐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。
“有些事不能提!你以为我愿意守着?但信仰高于一切,为了信仰,哪怕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。”
我屏住呼吸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信仰?牺牲一切?
这些词像淬了冰的针,扎得我头皮发麻。
花姐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,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温和寡言的妇人。
暗室里沉默了片刻,只有洪雪莹压抑的啜泣声。
“妈,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:“那个‘主义,信仰’到底是什么?
我们守了快三十年,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
只知道你每月要往断魂谷送东西,说是为了什么这义信仰……你不觉得这太荒唐了吗?”
“荒唐也得守!”花姐的声音冷硬如铁,“当年若不是同道中人出手,你以为我们母女能活到现在?
这是我们欠的债,必须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