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兄弟吵架,交易

“是,我确是利用你。”

苏礼抬眸瞥她

“不当问者莫问,玉儿乃我亲妹,我护她周全,何须向你解释?”

李姮玉闻言心沉,泪涌眼眶,急声道:

“可我未向军正泄一字!你何故如此待我?”

苏礼侧身转对她,语气淡得发冷:

“你若反悔,此刻往军正司说破便是。言明是将军之意,无人敢拦。”

李姮玉慌得膝行半步,泪落衣襟:

“我从未有此念!我早知是你利用,只求一句实言:你对我,当真半分情意也无?”

“无。”

苏礼冷声吐字,毫无转圜,见她肩头微颤,泪落不止,仍不死心抬眸追问:

“你既无情,何故收我所买靴履?”

“李姮玉!昔年心悦我兄,今又言慕我,你目的我明,无非是找靠山。”

他上前半步,字字如刃

“但你前番坏我谋划,累玉儿遭难,今我借你行事,正好两清!日后,莫在纠缠于我。”

言毕,他转身拂袖,大步而去。

李姮玉蹲身抱头,肩头剧烈颤抖,悲泣之声渐次传开。

苏礼方转拐角,便见赵隶面沉如水,倚墙而立望他

——知其已尽闻方才之事。

他缓步近前,沉声道:

“兄长都听到了?既如此,有话不妨直言,藏掖反倒生分。”

赵隶转身攥拳,闷声问:

“你与将军之计,我不猜亦不问。然你明知李姮玉心悦于你,何以借她行事?

——她一介良家子,无非欲寻靠山安身,你竟拿她一片痴心为谋算之资?”

“她为玉儿医工队之长,悄然而调,最为合宜。用旁人需多绕周折,她既应承,我用之何愧?”

苏礼面不改色

“你...”

赵隶急踏半步,气道:

“能用便可视其心意如草芥?她曾与我说,我一介厩长,纵熬至老,亦难护其家人安稳。她图你身份,是为顾全自身;助你行事,是盼你照拂其弟,此乃真心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更沉:

“你今如此待她,她往后何颜见人?莫非自认眼瞎,被你苏掾当作棋子?此事若传扬开去,必说你攀附将军,连女子心思亦算计

——你不顾体面,她还要名声。”

苏礼被怼得脸色铁青,却仍稳声道:

“兄长此举,是替她抱屈,还是未放下昔日念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