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抬起泪眼:就为这些银钱,竟要谋人性命?好狠毒的心肠!
贾珺嘴角泛起讥诮的弧度:老太太盘算着让宝玉娶宝钗,又想你嫁给宝玉。若你不在了,既不用履行婚约,还能吞下林家财产,当真是好算计。
黛玉指尖微颤:她就不怕东窗事发,惹怒外祖母?
贾珺拭去她腮边泪珠:若有一天,外祖母必须在荣国府和你之间做抉择...
话未说完,黛玉已然面色煞白:外祖母虽疼我,终究要顾全贾府体面...定会弃我保宝玉。
见她凄然神色,贾珺心口发紧,将人揽入怀中:别怕,我会护着你。
黛玉抬眸凝望,眼中的水雾渐散,终是将脸埋进他胸膛,轻声道:幸好有你...
待她平复心绪,贾珺肃声吩咐:调亲兵去荣府,把贾菖贾菌捆来!
黛玉急扯他衣袖:别闹太大,我既无恙,往后防着二舅母便是。
敢动我未过门的妻子...贾珺眉宇含霜,定叫她知道厉害。
黛玉耳尖绯红,轻捶他:胡说什么妻子!婚书都未立...
荣庆堂内,鸳鸯踉跄奔入:老太太!后头药房闯进兵马了!
贾母拍案而起:反了!快传政老爷!
贾政匆匆赶来:母亲宽心,是宁府亲兵抓了贾菖二人。
听闻是贾珺所为,贾母怒气更甚:叫那孽障来见我!
王熙凤掀帘而入:老祖宗,人已押往宁安堂了。
贾珺面容阴鸷地盯着下方跪伏的贾菖与贾菌,厉声喝问:说!谁指使你们在养荣丸里以次充好?再敢隐瞒,休怪本爵活剥了你们的皮!
贾菖贾菌抖如筛糠,却始终不敢供出王夫人,只顾叩首求饶:爵爷明鉴,奴才实在不知。
贾珺见状冷笑:倒有两分骨气,且看你们的硬气能撑几时!来人,吊起来狠狠地打,打到开口为止!
廊下亲卫闻令而动,转眼便将二人悬吊院中。军棍破空之声与惨嚎交织,惊得满院雀鸟四散。
这些亲兵早练就了分寸,棍棍见血却不伤根本。不过三十杖,二人臀腿已血肉模糊,冷汗浸透衣衫,偏生口中塞着麻核,连嘶喊都不得。
贾母一行赶到时,正见这血淋淋的景象。老人家浑身发颤险些栽倒,幸得贾政搀扶。入得厅内,却见贾珺正悠然品茶,贾母当即沉脸责问:珺哥儿这般狠手,究竟所为何事?
贾珺从容起身作揖:老祖宗明鉴,这二人吃着贾家饭,却行谋害之事,孙儿不得不管。
王夫人闻言色变,暗自心惊:此事机密,这小孽障如何得知?转念又想贾菖二人断不敢攀扯自己。
贾母惊疑不定:他们要害谁?
老祖宗稍安。贾珺扶贾母落座,待孙儿审完,自有分晓。
忽有亲兵来报:二人熬刑不过,昏死过去了。
贾珺眸中寒光骤现:拖进来!
鲜血淋漓的二人被亲兵拖回厅内,猩红的血痕刺得贾母瞳孔骤缩,指节死死攥着帕子。贾菖拖着断腿爬向王夫人,却被亲兵靴底碾住指尖。
爵爷开恩!贾芎突然昂首嘶吼,颈间青筋暴起,是太太房里的金钏姐姐递的药包!
王夫人茶盏坠地,碎瓷溅上绣鞋。贾珺刀鞘挑起贾菖下巴,那下颌早已脱臼,只能呜咽着涌出血沫。
拖去祠堂。贾珺忽然轻笑,正好用他们血来重漆祖宗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