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屿立刻将这与之前的“毒饵”事件联系起来:“是那些‘毒饵’频率留下的后遗症?它们在持续产生低强度干扰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韩墨点头,“我们虽然切断了来源,但已经植入的‘污染’,可能像慢性毒素一样在缓慢释放影响。更麻烦的是,我们目前缺乏有效的手段去检测和清除这种层面的干扰。”
“能不能尝试用更强的、纯净的同源‘密钥’频率去‘冲刷’或‘覆盖’?”林薇提出想法。
韩墨摇头:“风险太高。在不清楚‘毒饵’具体性质和分布的情况下,贸然使用更强的秩序能量输入,可能会与‘毒斑’产生不可预测的相互作用,甚至可能刺激其变异或扩散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更精密的‘检测’和‘靶向清除’手段,但这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。”
一种无力感在众人心中蔓延。面对这种看不见、摸不着、作用在法则层面的阴险攻击,常规的医学和技术手段显得捉襟见肘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从‘那边’想想办法。”秦屿忽然压低声音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王局之前提过,国家有一些非常规的科研和安全部门,专门处理涉及……‘特殊现象’和‘未知威胁’的事件。清婉姐和小曜的情况,以及我们面临的这种攻击,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案件范畴。”
韩墨沉默了片刻。她明白秦屿的意思,这意味着要将苏清婉和苏曜更深的秘密,暴露给一个更庞大、更不可控的系统。但眼下,单靠他们几人的力量,似乎越来越难以应对越来越诡异的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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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和王局深入沟通一次。”韩墨最终道,“但在那之前,我们自己的防线不能松。秦屿,继续尝试用非电子手段构建监控体系,哪怕只能提供最基础的预警。老陈,加强内部人员的安全自查,我怀疑对方的下一个目标,可能是我们中的某个人,通过制造意外或精神干扰,来瓦解我们的团队。”
……
废弃工厂掩体内,顾承泽对“毒斑”的初步效果感到满意。
“看,他们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,但又束手无策。”他盯着屏幕上远程监测到的、病房区域异常微弱的能量扰动数据(通过某些间接手段推算),得意地对技术员说,“慢性毒药的好处就是,等你发现时,它已经深入骨髓了。继续优化下一批‘毒饵’,我们要增加‘信息污染’的比重,不仅要干扰能量,还要尝试扭曲那个贱人意识里正在形成的‘逻辑’和‘认知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