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。
那双曾扫六合、定天下的眸子里,翻涌着滔天的鄙夷与怒意。
“兵临城下,不思守土御敌,反倒吓昏弃位,将祖宗基业推与幼子!”嬴政的声音冰寒刺骨,字字如淬了霜的利刃,“帝王之责,在于守宗庙、护万民,此等贪生怕死、畏缩避祸之徒,竟也配登九五之尊?”
他看着赵佶仓皇南逃的虚影,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:“坐拥万里江山,却无半分帝王风骨,既恋慕笔墨丹青,便该终生困于藩王府邸,偏要窃居帝位,祸国殃民!此等废物,留之何用!”
大汉。
刘邦盯着光屏上赵佶传位南逃的画面,愣了半晌。
“好家伙!真是好家伙!”刘邦拍着大腿,笑得前仰后合,“老子当年提三尺剑斩白蛇起义,兵败时数次抛妻弃子,也没这般窝囊!敌人才刚打过来,就吓得昏死过去,醒来第一件事竟是甩锅给儿子?这皇帝当的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笑够了,他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帝王帝王,先有‘帝’的担当,才有‘王’的尊荣。这赵佶,连匹夫的骨气都没有,躲在深宫里写字画画倒也罢了,偏要占着那龙椅,把好好的江山折腾得乌烟瘴气,最后还落荒而逃——丢人!真他妈丢人!”
刘彻听着赵佶搜刮花石纲、沉迷道教的种种荒唐事,又瞧见金兵南下时他吓昏传位的狼狈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耽于逸乐,宠信奸佞,已是昏聩至极;大敌当前,不思抵抗,反倒传位避祸,更是懦弱无耻!”
“身为君主,临阵脱逃,弃宗庙百姓于不顾,只图一己苟活!这般货色,连守成之君都算不上,简直是亡国之祸根!大宋有此帝王,焉能不亡!”
【赵佶传位并非为了稳定大局,而是为了把亡国之君的黑锅甩给儿子。他前脚刚把皇位禅让出去,后脚就带着搜刮来的金银珠宝和一众妃嫔,一路逃到镇江,依旧过着醉生梦死、吟诗作对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