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艰难前行,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这辆老旧的车辆就会散架。
花玄宿双手紧握方向盘,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。
花呆呆!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副驾驶上正哼着小曲的妹妹,这就是你导的好路?
花呆呆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的导航路线弯弯曲曲像条蚯蚓:哥,这绝对是近路!
她嘴里含着棒棒糖自信地指着前方,你看,再开二十分钟就能看见丰城了!
话音刚落,车子猛地一颠,后座传来的一声闷响。
哎哟喂!丁胖的哀嚎从后排传来,我的脑袋!
车厢后部,四个大男人和花娇娇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。
石头整个人歪在车门上,随着颠簸脑袋不停地磕着玻璃。
小帅靠在张颠肩上,整张脸都歪到了一边。
张颠则抱着背包睡得直流口水。
最惨的是丁胖,刚才那一下直接把他从座位上颠了下来,现在正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。
唯一睡得安稳的是花娇娇,她蜷缩在座椅上,怀里抱着小刀送的那个布娃娃玩偶,对车子的颠簸浑然不觉。
我说...丁胖艰难地爬回座位,咱们为啥非要挤一辆车?
花呆呆含着棒棒糖,含糊不清地回答:当然是为了省钱啊!而且...
她转头看向后座,眼睛亮晶晶的,大家在一起多热闹,分开多没意思!
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,气鼓鼓地指着窗外:都怪丁胖你刚才睡那么死!错过了那个超有名的老牌子功夫奶厂区!那可是上过电视的!
丁胖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:功夫奶啊...我小时候可爱喝了。
他咂咂嘴,仿佛在回味,又香又甜,比现在那些进口奶好喝多了。就是不知道为啥后来买不到了...
花玄宿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,目光扫过路边破败的厂房招牌,轻叹一声:
“再好的招牌,不好好经营也会没落啊。做生意就像练功夫,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三天不练同行知道,一个月不练...消费者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