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林其姝起床时林其煦还睡着。
林其姝和林其安蹑手蹑脚地洗漱完,生怕把林其煦给惊醒了。
锅里熬了绵软香甜的红豆粥,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,林其煦还没醒。
林其姝只好在锅中把林其煦的那份留下,等林其煦醒了自己热了吃。
林其姝转身去房里翻出自己的小匣子,半年下来,匣子里已经有了一百二十两银子,另外还有单串的几串铜钱。
林其姝揣了两锭银子到怀里,又另外揣了些散的铜钱到怀里,把买地的那些文书放进包袱,带上林其安去县衙了。
如今铺子里人手足够,自己晚些去也不碍事。
购置后山那块坡地的公示到昨天已经期满,无人异议,她这会儿有些难以克制内心的雀跃。
林其姝径直走到了户房,还是上次那个经手的吏员,一看到林其姝这吏员就挂起了笑,很明显还记得她。
“吏爷,我来交钱了。”林其姝一边说着,一边把包袱里的那些文书递了过去。
“林掌柜来了,你稍等一下。”这吏员仔细看过手中的册子,确定无人在公示期间提出异议,再次确认了一下文书过后就开始核算地价。
后山那片坡地虽然荒着,但也不算很贫瘠的地,因此地价估算在一百五十文一亩,上次量地的时候那两名衙役就告诉了她估算的价格。
一百二十亩一共是十八两银子,另有一两八钱的契税,林其姝早算好了的,所以刚好带了二十两银子。
林其姝把手中的银子递了过去,这吏员找了二百文钱递来,林其姝笑着推了过去。
“您为这事费心了,您就当我这时请您喝了点茶水,感谢您了!”林其姝不容犹豫地推了过去,那吏员半推半就的也就接了。
结了茶水费,这户房吏员干事更加利索了。
他迅速地写好了两份标准地契,接着从手边的柜子里取出买卖土地的专属官印,在这两份地契上郑重地盖上了朱红大印。
他将一份交到林其姝手中,另一份同样盖印的“副契”则存入官档。
“好了林掌柜,这块地如今便是你的了。已经录入了鱼鳞册,赋税自明年起征,今年垦荒免征。”吏员笑呵呵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