筵席散去,晏知微溜到林其姝这,把多备的寒香糕和梅雪酪全部给打包带走了。
彩屏过来付了三两五钱银子,“多的那一两是夫人特意吩咐赏的,夫人说今日客人们都十分满意,冰天雪地的你们忙活一场也很辛苦,快收下吧。”
都已经这么熟了,林其姝知道卢夫人给赏就是真心实意的满意,没必要扭扭捏捏,因此她也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。
“多谢彩屏姐姐!多谢夫人!以后有用得上我的,还请夫人尽管吩咐。”林其姝笑眯眯地将银子收进荷包里。
瑞芳苑外,谭府的马车刚一驶出,谭夫人就迫不及待地跟谭逸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那丫头的糕点饮子虽做得好,可用料太实在了,那梅雪酪用的牛乳成本摆在这,咱们不好去仿,但这寒香糕好仿。
前两年的糯米价格不及新米的一半,用些劣质一点的粗糖价格又能省下来一半。那红曲价贵,咱们用些染色的铅丹粉,价格只要红曲的一成,咱们这利润不就出来了?”
谭逸本就有这心思,被她一撺掇,当即就拍了板,“好,就这么干,那老头子总觉得我不行,看我这次怎么打他的脸!等我赚得盆满钵满,我看他还怎么说我!”
夫妻二人一回到丰乐楼,就叫来了店里的两位白案师傅。
一位师傅叫吴承鑫,今年已五十有二,自丰乐楼还是一间小食铺起,就跟着老东家谭厚源开始打拼了。
老东家谭厚源,自前岁冬日起身子便不大好,每日汤药不离,无法下床,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少东家谭逸正式接管丰乐楼。
谭厚源安排了吴承鑫在一旁辅佐谭逸,但由于二人经营理念不合,谭逸总觉得吴承鑫是他爹派来监视他的。因此平日里只做个表面功夫,暗地里却对吴承鑫十分不满。
老东家谭厚源年轻时和夫人忙着打拼生意,唯一的儿子谭逸就让两位老人带着。
爷爷奶奶带孙一贯是娇惯的很,等到谭厚源发现时已经有些晚了。
他将儿子带在身边日日拘着,想带着他慢慢熟悉生意上的事情,但却发现自己唯一的这个儿子,一些坏毛病已经有些拗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