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昱听了也兴奋不已,“真的吗?!铺子在哪!叫什么名字!”
“半日闲,”林其姝看着石见溪说道,“我的铺子打算叫‘半日闲’。”
“偷得浮生半日闲,好名字。”石见溪眼睛一亮,“那我今晚回去就帮你写好,明日这时候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,谢谢你啊石郎君!”紧接着林其姝又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你看润笔费给五百文够吗?”
在大梁朝,专门请人为匾额的价格远高于抄书的价格,一般都是五百文起步。
石见溪摇头,林其姝的一颗心提了起来,以为他是嫌不够,随后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,“润笔费就不必了,我们还有不到一月就要去六合县游学了,权当谢谢这一个多月来林小娘子的关照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林其姝不想当着其他客人的面和他互相推来推去,“这样,咱们各退一步,你们只有不到一个月就走了,接下来这一个月你们几人的饮子我都包了,以后若是还有机会,你来我家铺子喝饮子都免费。”
石见溪还想推辞,林其姝直接说道:“石郎君,你要再推辞我可就不敢请你帮忙题字了。”
见她态度坚决,石见溪这才作罢。
解决了匾额的问题,林其姝长舒一口气,脚步都轻盈了几分。
这天收摊后,林其姝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带着林其安去了市集。
二人来到了一处小摊前,摊子旁边悬了一块布招,上面写着“篆刻印章”。
“劳驾您,我想用寿山石刻一枚印章,价格几何?”
这瘦削匠人虚着眼睛打量着林其姝,“一贯钱。”
听到这声答复,林其姝半秒钟都没有犹豫,拉着林其安去了斜对面一间书局旁边的摊位。
那匠人赶紧喊着,“诶!小娘子,价钱还可以商量嘛!”
林其姝听到后不仅没停留,反而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