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吴拾淡淡应了一声,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,
“山路崎岖,
车祸猛于虎,
出门在外更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是。”
路离岸心领神会,“墨家弟子,最是见不得人间不公,
定会将此番关怀,稳妥地送到他们身边,确保他们——
旅途顺遂。”
“去吧。”吴拾摆了摆手,不再多言。
路离岸深深一躬,悄然退去。
吴拾轻轻摩挲着指尖晶石,脑海里又闪过咸阳宫的火——
巴清捏碎玄鸟玉镯的瞬间,和刚才清晚腕间亮起的胎记,渐渐重叠在一起。
“傻丫头。
这次,
不会让你再扑进火里了。”
……
09:18。
清晚走进电梯,身子微微晃了晃,指尖在楼层按钮上摸索了几下才按准。
哥哥的警告、医院的奇迹、街头的杀局……无数碎片在她脑中剧烈冲撞。
她清楚地意识到,这绝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。
这是一场狩猎。
而她和哥哥,都是被盯上的猎物。
“妹妹……快跑……三叔和二姑……”
姜早复述的这句话,像一枚冰冷的倒钩,反复撕扯着她的神经。
她将额头抵在金属厢壁上,冰冷的触感稍稍压下了翻涌的混乱。
不对。
一定有哪里不对。
哥哥不可能留下如此直白又漏洞百出的遗言。
突然,她脑子里有一道光闪过,猛地意识到:
这不是遗言……
哥哥根本不知道有人能“读心”,这甚至不是留给她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