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在陈志祥的带领下,艰难却坚定地向前推进。
风雪似乎永无止境,天地间只剩下刺目的白和呼啸的风。
每个人都埋头赶路,节省着每一分体力。
盛屿安走在陈志祥侧后方,目光却像最精细的篦子,一遍遍扫过沿途可能出现的任何不寻常。
前世的记忆碎片和空间赋予的某种微弱感应,让她比常人更加警觉。
突然,她的脚步猛地一顿!
“等一下!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,但在单调的风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整个小队瞬间停下,战士们条件反射般地呈警戒姿态,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。
陈志祥立刻回头,快步走到她身边,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她斜前方。
“怎么了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十足的警惕。
盛屿安蹲下身,指着雪地里一片略显凌乱的痕迹。
“看这里。”
陈志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眉头立刻锁紧。
其他战士也围了过来。
只见那片积雪上,有几行模糊但绝非动物留下的脚印!
脚印很深,说明对方负重不轻。
步幅很大,行走方式带着一种刻意规避的僵硬感,与边防军巡逻时矫健规律的步伐截然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脚印延伸的方向,隐隐指向地图上标注的一片敏感区域——那里靠近边境线,地势复杂,常年人迹罕至。
一股寒意,比风雪更刺骨,悄然爬上每个人的脊背。
刚才分到肉饼的小战士,声音有点发颤:
“这……这啥玩意儿踩的?不像狼,也不像熊瞎子啊……”
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战士脸色凝重:
“这步子……瞅着咋这么别扭呢?像是故意拖着脚走。”
陈志祥已经蹲了下去,用手比量着脚印的尺寸和深度,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积雪。
他抓起一把脚印旁的雪,在指尖捻了捻,又看了看脚印边缘冻结的冰碴。
“脚印形成时间不超过两小时。”他冷静地判断。
盛屿安补充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