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给她倒了杯茶: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峨眉不忙吗?”
“忙完了。”林月如捧着茶杯,眼底闪着兴奋的光,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找到师叔了!”
“哦?静玄师太找到了?”沈砚之又惊又喜。
“嗯!”林月如点头,“她当年被流沙教追杀,躲进了西域的一处石窟,多亏赤练仙子的人发现了她。现在她已经回峨眉了,还说要亲自来谢你呢。”
沈砚之想起那个戴着银面具的黑袍人,心中感慨万千:“能找到就好。”
三人正说着话,院外又传来敲门声,这次是个清朗的男声:“沈小兄弟,苏某不请自来,不会扰了雅兴吧?”
沈砚之开门,只见苏慕遮站在雨巷里,青衫被雨雾打湿了边角,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,里面隐约露出几卷书册。
“苏大侠!”沈砚之连忙请他进来,“您怎么也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苏慕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书册,“柳先生托我给你带些东西,说是你可能用得上。”
他将油纸包递给沈砚之,里面竟是几本水云庄的旧卷宗,还有一本手抄的《寒江诀》补遗,扉页上写着几行小字:“阴阳相济,刚柔并济,方为正道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沈砚之翻开补遗,里面详细记载了如何调和《寒江诀》与流云心法的法门,正是他之前走火入魔的症结所在。
“柳先生说,这是当年水云庄秘阁里的孤本,他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从一个老藏书家手里借来抄录的。”苏慕遮道,“有了这个,你再修炼两种心法,就不用担心走火入魔了。”
沈砚之心中一暖,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,仿佛能看到那些在岁月中消散的水云庄弟子,正隔着时空对他微笑。
雨渐渐停了,夕阳从云缝中钻出来,给院子镀上了一层金边。水惊涛去厨房张罗晚饭,林月如帮着摘菜,苏慕遮则与沈砚之坐在廊下,看着雨后的青苔在石阶上蔓延。
“对了,赤练仙子呢?”沈砚之忽然想起那个红衣似火的女子,“她没跟你一起来?”
“她回圣火教了。”苏慕遮笑了笑,“不过临走前托我给你带句话,说西域的葡萄熟了,让你有空去尝尝。”
沈砚之失笑:“她倒是还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