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可能,南惟远的心脏就一阵抽痛,后怕不已。
“酥酥,你觉得,这只是那只杜鹃鸟自己的主意吗?”南惟远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爹,杜鹃鸟胆子小,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南酥的语气十分笃定,“它背后,怕是有一整个杜鹃窝在给它撑腰呢。”
她怀疑,整件事根本不是周芊芊一个人的手笔,周家,绝对脱不了干系!
“我明白了。”南惟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你放心,家里的麻雀会去啄一啄那个杜鹃窝,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南酥应了一声。
“乖宝,你手头钱还够不够?救命之恩大过天,咱们南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这个人情,必须重重地还!缺什么少什么,都跟爹说,爹立马给你安排!”
南惟远要是知道,最后为了这个救命之恩将自己的宝贝闺女给赔进去了,会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这番话?
但此时的南酥,她的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爹,您放心,钱我还有。至于谢礼,女儿心里有数。”
她又跟父亲说了几句家常,跟父亲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,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话筒的那一刻,南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没跟家里提自己屋里遭‘贼’,在外人眼里,她现在除了她这个人,啥也没有了的事。
一来是怕他们更担心,二来,那些东西正完好的躺在她的空间里呢。
她已经盘算好了,过段时间,找个由头独自来趟县城,从空间里把棉衣棉被拿出来,就托词是家里寄到的,神不知鬼不觉。
心头的大石一落地,南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连带着看邮局里来来往往的人都觉得顺眼了。
两人走出邮局,陆芸捂着肚子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酥酥,我……我想去趟茅房。”
南酥眼睛倏地一亮!
真是天助我也!
“快去快去,”她催促道,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看着陆芸小跑着冲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,南酥立刻推起自行车,像个做贼的小偷,飞快地拐进了旁边一条无人的死胡同。
她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,确定没人跟踪,这才心念一动。
下一秒,自行车后座和车把手上,凭空出现了几个沉甸甸的袋子。
一袋雪白的富强粉,足足二十斤。
一袋晶莹的东北大米,也是二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