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系统提示：‘您有一份未读梦核权限变动报告。’”

——“苏言：‘它居然会提示我读报告？我以为它只会提示我下线。’”

——“张知见：‘你现在是它老板娘了，系统得改口叫你姐。’”

——“简澜：‘不是姐，是变数代号·苏001-A。’”

——“周霁雯：‘我严重怀疑她下一步要把梦核变成手游。’”

——“苏言（认真）：‘咱们搞个联名皮肤先？’”

【湛蓝市 · 临时指挥所 · 一号作战厅】

副本回归的第一个清晨，主角团总算从短暂的“副本后遗症”中缓过劲来。

不过清醒后的气氛并未如预期那样轻松。

“数据有异常。”镜流璃寒站在终端前，指着梦核副控台上跳跃的数值，“不仅仅是苏言，连你们几个的系统权限都出现了‘裂隙标记’。”

“裂隙？”张东宇眯起眼，“我怎么感觉你是说我们被偷家了？”

“……也差不多。”简澜将几组数据拽出来，在全息屏幕上展开，“梦核副控已经触发了部分‘灰域协议’，这不是你们激活的，而是……它自己启动的。”

“灰域是指……”天玥神情凝重。

“梦核系统内部未完全掌控的区域。”镜流璃寒回答，“根据古早记录，那是最初龙泽界实验失败后遗留下的反噬地带，也是……骁最初被封印的副构环境之一。”

空气骤冷。

苏巧巧收起刚捧起来的豆浆：“你们这个‘副本后遗症’，还真是一浪比一浪大啊。”

“那你们觉得，这次梦核变动，是因为苏言？”林瑾越下意识看向刚吃完一整块鸡肉卷的苏言。

苏言抬起头，嘴里含着最后一口食物，含糊不清道：“我只是用了几个技能，它就叫我变量，还甩我出去……系统可能更玻璃心吧。”

“那问题来了。”张知见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，“这次灰域变动之后，是不是代表有新的副本在酝酿？还是说——”

“它正在生成一个更强的反制系统。”简澜打断她，眉头微皱，“对抗你们这群‘未计划内觉醒者’。”

苏言放下手里的碗筷，终于正色：“不管它搞什么幺蛾子，我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，梦核系统不像是工具，更像……是某种意识体，在学习我们。”

“学习我们？”张东宇皱起眉，“它想干嘛？复制我们再打一遍？”

“不排除。”简澜点开新的侦测图像，“梦核在你们结束副本之后，没有完全清理副本场景。它保留了你们战斗的所有痕迹，而且在持续分析。”

“原来我们不是在副本里打怪，是在录教学视频。”张知见头疼。

天玥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向破败城市边缘，思忖片刻后说道：

“梦核不会无缘无故启动灰域协议，除非，它意识到某些力量超出它原有架构承载。”

“你在怀疑什么？”苏巧巧抬眉。

“我怀疑……”天玥缓缓开口，“梦核的某部分，已经不再‘听话’了。”

沉默再度落下。

风卷起作战厅外的薄雾，在主控台前的苏言，忽然眼前一晃，仿佛看到屏幕一角浮现出一道极其微弱的金色蝶影——瞬间即逝。

“……我好像，还没完全醒。”

她喃喃自语。

众人齐刷刷看她：“你不会又进去了吧？”

“也许——我从没出来。”她咽下一口凉水，“你们这群人谁能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我现在能看到系统的后台？！”

【系统提示：权限·001-A 可调阅部分梦核后台操作日志】

“啊这……”苏言望着眼前一排排宛如程序猿噩梦的代码界面，脑海浮现一个念头：

——“要不要点点这个按钮试试？”

——“系统提示：‘灰域探测开启，当前稳定性：不足30%。’”

——“苏言：‘原来我们在玩一个bug率比成功率还高的游戏？’”

——“张知见：‘我就说我总感觉我们像在测内测版。’”

——“天玥：‘不，我们是在为一个失控系统打工。’”

——“周霁雯：‘那这工钱在哪？谁给我开工资？’”

——“张东宇：‘现在说这些都晚了，开干吧。’”

【湛蓝市·封锁区外围 · 梦核灰域探测场】

根据简澜与镜流璃寒解析的梦核灰域波动数据，主角团被临时编组为行动侦查小队，出发前往湛蓝市封锁区深处一处高危信号区域。

那是——废墟最中心，湛蓝市老警局地下的旧情报库，曾是苏明厉早年镇守的战术情报基地。

“说真的，我们这趟像不像又要进副本？”苏巧巧边走边警惕观察，“主场地都选得这么老套。”

“这不是副本，这是‘内核手术’。”简澜没抬头，盯着掌上的能量波动终端，“我们是在给系统找肿瘤。”

“你说的好有画面感……”苏言已经半只脚踏入精神亢奋状态，“我总觉得这趟旅程要出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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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趟不出事？”骆敏扶着腰板，感慨道，“你们年轻人也不讲武德，动不动就副本、异动、主控下线，搞得我这个古武者都要玩出PTSD了。”

“你倒是快摸到九阶了。”林瑾越小声补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