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女孩子们都开心极了。
虽然有电扇,可吹出来的风是热的,哪比得上空调舒服。
况且她们也是头一回体验到空调,
一个个喜欢得不得了。
于莉、刘师师、何雨水也都很兴奋。
水生带给她们的惊喜实在太多了,
竟然让她们用上这么先进的科技。
“海棠,你也想要空调啊?这可是高科技产品,有钱都买不到的。
等等看吧,有机会我给你想办法弄一台。”
见到女人们这么高兴,水生心里也美滋滋的。
于莉想到儿子,便说:“我去喊红星过来享受一下。”
水生却拦住她:“小孩要多吃苦、少享受,让他继续学习吧。”
于莉觉得有理,便听丈夫的。
这时,于海棠走过来挽住水生的手臂,撒娇说:“姐夫,你这屋有空调太舒服了,我们都不想回自己屋睡了。
今晚能在你这打地铺吗?”
水生笑了笑:“问你姐吧,她同意我就没意见。”
于莉犹豫了。
虽然妹妹们睡这边会影响她和水生亲热,但她一向疼爱妹妹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于海棠开心地说:“太好了!谢谢姐姐、谢谢姐夫!”
结果晚上到了,于莉却愣住了——没想到丈夫这么大胆!
……
没了贾张氏阻挠,傻柱家的房子顺利开始重建。
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桩喜事:刘光福领证结婚了。
婚后,刘光福去街道办申请把原本属于聋老太太的房子分给他家,但街道办不同意。
贾张氏得知后很不高兴,也着急起来。
当晚她就让棒梗搬进聋老太太那屋住。
邻居们发现后立刻投诉。
刘海中要贾张氏把棒梗搬走,贾张氏竟躺在地上撒泼,哭诉自家多可怜,说棒梗长大了还和奶奶、妈妈住不合适,死活不肯让棒梗搬。
最后没办法,只好暂时让他住着。
反正房子是街道办的,只要不正式分给贾家,让棒梗暂住也无妨。
……
周日一早,水生送儿子去冉老师家补课。
可冉老师家大门紧锁。
儿子陆红星说:“爸,可能冉老师有事出去了。”
水生心里隐约有些不安。
“先回家吧。”
他开车带儿子回去了。
周一没见到冉老师在她工作的地方扫地,周二也没见到,周三依然不见人影。
这太不寻常。
水生再次赶到冉老师家,房门仍然锁着。
周五,水生像往常一样去清大附中接儿子。
远远地,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冉老师的身影。
冉老师消瘦了许多,气质却更显清雅。
她与水生目光相遇的刹那,便转身离去。
傍晚饭后,水生驱车前往冉老师家中。
她家的门虚掩着,人在。
轻叩门扉,冉秋叶很快开了门。
“抱歉,家里最近出了些事,没能去给红星补课。”
她解释道。
尽管她努力微笑,水生仍能察觉她眉间的忧郁。
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冉秋叶迟疑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你若把我当朋友,不妨说出来。”
原来冉老师出身资本家家庭,父母私藏了祖传的古董珠宝,被叔叔举报后遭捕。
唯有她未被牵连。
这些日子她四处奔走,却始终无果,听闻父母或将面临十余年刑期,说到此处,她不禁落泪。
水生未多言,只宽慰她保重身体,相信她的父母会平安归来。
周三,冉秋叶继续为父母的事奔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