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样子还挺乐呵,车把上挂了不少东西,偏偏没有饭盒。
贾张氏一见,脸立刻沉了下来,“傻柱,你昨天不是答应今天带饭盒回来吗?怎么没带?”
傻柱摇头:“以后都不带了!新厂长定了规矩,这种事不能再做了。”
一听以后都没饭盒了,贾张氏脸色铁青,骂骂咧咧:“新厂长是哪个多管闲事的?连这种小事也要管!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,这新厂长我们都认得,就是后院的水生!”
傻柱压低声音说。
“什么?水生那家伙真当上厂长了?老天没眼啊!怎么能让咱贾家的对头当厂长?你看看,一上台就不让带饭盒,准是嫉妒你照顾我们家,成心跟我们过不去!
这没良心的,下这种命令,
不是要把我们贾家逼上绝路吗?
傻柱,你别怕他!
照常给我家带饭盒,看他敢不敢开除你!”
贾张氏气得直跳脚。
她是真的急了。
“我可不敢!至少最近不会再带了。”
傻柱说完就回屋了。
贾张氏还在那儿骂个不停。
……
傻柱家。
“哥,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又要相亲?”
何雨水看着车把上挂满的东西问道。
“不是相亲,这些是送给水生的。
今天任命下来了,他正式成了厂长。
我以前跟他关系不怎么样,怕他借机撤了我副主任的位子。
你帮我把这些送过去,顺便帮我说说好话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笑。
“水生哥当厂长了?”
何雨水听了满脸喜色。
“雨水,你听说他当厂长,怎么这么高兴?”
傻柱有点意外。
“毕竟是邻居嘛!而且我和他媳妇、小姨子处得好,高兴不是很正常吗?至于送礼,还是算了吧,水生哥不会收的。
你们之间的过节,也许我能帮你们缓和缓和。”
何雨水说道。
……
前院。
阎埠贵听说水生正式成了轧钢厂的厂长,心里乐开了花。
阎埠贵始终坚信紧跟着水生就能沾光。
水生在这厂子里地位越稳固、前途越光明,他就越是暗自欢喜。
这份追随没有白费——水生家若有吃不完的饭菜,时常会落到阎埠贵手里。
后院那边,
刘大妈一听说水生又升了职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。
她刘家与水生向来不对付,自然不愿见到他步步高升。
到了晚上,
傻柱刚洗完澡走出来,迎面撞见水生拿着衣服走来,立即紧张地喊了一声:“水……陆厂长晚上好!”
语气里明显带着讨好。
若他只是个厨子,不是副主任,也不至于这样——只要自己不犯错,又何必怕陆厂长找麻烦?
可一旦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,心境就不同了。
有了,才怕失去。
更何况这职位还是靠讨好李主任得来的,心里难免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