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的人越多越好，咱们厂有一万多人，要是能凑够一万个签名，说不定就有希望！”

“那就干吧！目标就是一万人签名！”

“行动起来！”

就这样，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万人请愿活动，几乎所有人都积极参与。

只有少数几个人反对，比如许大茂、刘海中、易中海等人。

他们担心水生真的转正当上厂长，所以想方设法搞破坏。

没想到这一下激怒了工人们，结果被狠狠揍了一顿。

打完之后，他们连是谁动手的都不知道。

傻柱心里也发慌，怕水生万一真转正当上厂长，会撤掉他食堂副主任的职位。

他很后悔以前和水生作对，想到自己妹妹和水生的妻子、小姨子关系不错，就打定主意：要是水生真的转正，就赶紧让妹妹去帮忙说情。

没过多久，水生也听说了厂里工人们自发签名请愿，希望他继续担任轧钢厂厂长的事。

水生心里很感动，但还是觉得这时候自己不出面为好，不阻止，也不干预。

傍晚时分，水生开着吉普车，带着妻子和小姨子一起去岳父岳母家吃晚饭。

刘师师则自己骑自行车回去。

她喜欢骑车，也就随她去了。

饭桌上，岳母于大妈开口说：“水生啊，我听邻居说，你当厂长了？这么大的喜事，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跟你爸，让我们也高兴高兴！”

水生笑着回答：“只是代理厂长，等上面派了新厂长来，我就得交权了。

所以觉得没什么特别可说的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那有没有机会转正，当个真正的厂长？要是我的女婿成了万人大厂的厂长，咱们于家可就光宗耀祖、祖坟冒青烟啦！”

丁母满脸期待，眼中闪着光。

“机会不大。”

水生如实说。

“其实，老公能当上副厂长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
妈，您就别再给水生太大压力了。”

于莉伸手握住水生的手，轻声说道。

还是我媳妇最心疼我！

水生心里也暖暖的。

“小莉说得在理，咱们顺其自然吧。

这事不提了，先吃饭！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，消息传得飞快。

四合院里的邻居纷纷得知，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自发组织签名，希望水生这个代理厂长能正式转正。

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，“水生那小子凭什么当厂长？连我们贾家都不帮衬，能是什么好人？要我说，傻柱才适合当厂长，傻柱你说对不对？”

贾张氏凑近傻柱，语气讨好。

“我当厂长？别别别，我几斤几两自己清楚，真没那个本事！”

傻柱连连摆手。

贾张氏冷哼一声，转头对秦淮茹说：“你可别跟着签名，水生是咱们贾家的对头！”

秦淮茹犹豫着说：“妈，我听说许大茂和刘海中反对这事，还闹事，结果被人打了一顿。

要是我没签名，水生最后真当上了厂长，别人知道我没支持他，那该怎么办？”

“他敢拿你怎样？还能逼你签名不成？那可犯法的！”

“妈，你别乱讲，签名都是自愿的，没人强迫。

再说这么多工人参与，谁敢做手脚？那不是自找麻烦吗！”

“哼！最好没几个人签，看他怎么收场！你看情况，人多你就签，人少就别凑热闹。”

贾张氏依旧愤愤不平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。

好消息就在工人间传开：签名请愿的人数已经过万。

于莉、于海棠、刘师师、丁秋楠几个姑娘听到消息，个个激动不已。

这时，许大茂和刘海中才意识到水生有多得人心，也明白自己惹了众怒。

在汹涌的民意面前，他们那点反对根本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