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闻易中海月入九十九元,暗忖小当若做了易家闺女,定能享尽富贵,不必似他这般在困苦中挣扎。
棒梗又一次溜出门,目光紧锁易中海家的大门,心中盘算着旁人看不透的念头。
……
夜深时分。
水生沐浴完毕。
卧在榻上。
一边由一双纤手揉按舒缓,
一边启动顺风耳探听四周动静。
傻柱又去了聋老太太屋里,说的无非是家常琐事,并无要紧消息。
此刻,院外。
刘海中拎了瓶汾酒,端着一碟花生,踏进了许大茂家中。
许大茂备了些卤味。
酒过几巡。
“大茂啊,如今你身为纠察队组长,地位显赫,也该考虑再寻一门亲事了!”
刘海中佯装关切地奉承,仍不愿以“许组长”
相称——毕竟对方年纪轻轻,而这位子不久前还是他的。
“我心里已有人选,就是医务室的丁秋楠。
你说她标致不?若能娶她为妻,让她细心调养我的身子,将来何愁没有子嗣!”
提起丁秋楠,许大茂脸上不禁泛起亢奋之色。
“你竟看上了厂花丁秋楠?”
刘海中面露诧色。
“怎的,你觉得我配不上她?”
许大茂语气顿沉。
刘海中内心确实不以为然:丁秋楠貌美职高,怎会瞧上这年纪偏大、貌不惊人、曾离婚又无子的男子?
但这些话他断不敢说出口。
“误会了!你如今是纠察组领导,厂里的干部,看上谁是谁的福分。
只是丁秋楠性子清冷,不易接近。
这样的女子即便娶回家,整日冷若冰霜,初时觉着美,日子久了谁都受不住。”
刘海中婉转相劝。
“老刘,这你就不懂了!你没见过她笑的模样,那才叫惊艳。
她的冷傲是给外人看的。
若成了我媳妇,关起门来岂会还是这副样子?
况且,越是冰美人,闺阁之中反差愈妙!
你没经历,自然不懂其中滋味。
从前我认得个寡妇,她……”
听许大茂吹嘘,刘海中暗自酸涩。
……
水在家中。
暗骂许大茂这厮真是痴心妄想!却不得不承认他眼光倒毒。
自然,丁秋楠的妙处,远比许大茂所能想象的更胜千倍。
这等好处,岂是外表能窥见的?
水生正欲不再细听。
突然,两人又凑在一起密谋起来。
听完,水生脸上浮现出危险的神色,冷笑一声:“好哇!许大茂和刘海中这是自寻死路,竟敢算计于莉的父母!”
“也罢!”
“正好借这个机会。”
“将许大茂彻底扳倒!他的末日到了!”
……
许大茂家中。
“大茂,我觉得你职位还不够稳固,必须得立功才能站稳。”
刘海中说道。
“我也知道要立功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许大茂正为此烦恼,一听便来了兴趣。
“你还记得于莉结婚时陪嫁丰厚吧?而且她家还有汽车,上次生孩子就是坐车去的。”